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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女巫不懂时尚全凭演技吃饭看鬼片揣摩角色

  在《复联》系列中,自带光波的“红女巫”从第二部开始,成为继“黑寡妇”后又一位超能女英雄。但是在《复联3》中,她为了保护男朋友幻视,在灭霸响指下灰飞烟灭,从即将上映的《复联4》官方释出的海报来看,红女巫的角色海报颜色是灰色,她究竟在第四部中还会出现吗?我们拭目以待。

  在此之前,也许对于“红女巫”的扮演者你还不熟悉,但她那对闻名世界的姐姐——It Girls奥尔森姐妹,想必你总能略知一二。没错,她正是6岁开始上节目,9岁成为制片人,16岁以高身价加盟索尼,18岁成为美国双星娱乐集团公司总裁,26岁就获得美国时装设计师协会CFDA“年度女装设计师”奖的双胞胎姐妹花阿什莉·奥尔森和玛丽-凯特·奥尔森的小妹妹——伊丽莎白·奥尔森。

  在90后奥斯卡影后詹妮弗·劳伦斯当道的今天,一大拨新生代女演员早已气势汹汹地占据了好莱坞的大半江山,而这位美貌与演技并重的奥小妹也注定会是其中最闪亮的一颗。

  生于奥尔森之家,上面有两个霸气总裁姐姐,妈妈又是芭蕾舞演员,4岁那年奥小妹就出演了人生中的第一部戏剧。之后,借着姐姐们电视节目的东风,频频出现在荧屏上。回忆起那段时光,她说就像放学后跟姐姐们玩,突然她们说:“嘿!你想在我们的戏里演一出吗?”果真是“有姐万事足”,比起那些空有明星梦的少女不知幸运多少倍。

  不过,尽管自小看着姐姐们出入名流圈,参加好莱坞派对,被各种小报记者追踪,但奥小妹真正感兴趣的却是在百老汇看表演的那些时刻,她为自己选择的路也是靠真本事上位的戏剧舞台。“生活在洛杉矶,我很尴尬地说出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演员。当我十四五岁的时候,我的排球打得不错,还曾想过通过这个特长获得奖学金去念常青藤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我决定专注于表演,在高中的时候,我遇到了一位非常棒的表演课老师。”

  为了摆脱“奥尔森小妹”这个头衔,多年来,奥小妹都坚持走自己的路,拒绝了许多真人秀节目的邀约,也躲过了众人瞩目的生活。从北好莱坞的高中毕业后,她进入久负盛名的纽约大学Tisch艺术学院认真学习表演,业余时间宁可跑到百老汇去当B角替演来磨练演技,后来又通过尤金·奥尼尔戏剧中心的项目去莫斯科进修了一个学期,直到成为纽约大学的高年级生,才慢慢开始参加电影试镜。

  很有追求的奥小妹,在早年成长岁月里也经历过叛逆时期,试着抽烟喝酒,但她很快发现这并不适合自己。因为成绩太好总是拿A+,奥爸爸还开玩笑说她应该去华尔街工作,她却认真地说,“我不想让自己的生活只围绕着金钱打转。”

  什么叫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?说的就是奥家小妹。2011年的《和平、爱与误解》是她出演的第一部电影,同年她主演的《双面玛莎》在圣丹斯电影节和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大放异彩。片中她扮演一位误入的女孩,被教主洗脑,最后逃脱控制得以脱身,不凡的亮相即刻引起了整个独立电影圈的关注,当年几乎提名了所有独立电影节的新人奖,被美国媒体盛赞为“下一个詹妮弗·劳伦斯”。

  “也许这个角色需要一个命运多舛的人来诠释,但我并不想单纯将其刻画成一个受害者。”29岁的作家、导演肖恩·德金说,《双面玛莎》是他的电影处女作,“我要找的是那种能自由拿捏分寸且又不张扬外露的人。”

  回忆起奥尔森参加试镜时的样子——带着四个硕大的行李箱,风尘仆仆,满面疲色,看起来就是个大三学生,怎么也不像是好莱坞的“小公主”。“我那天好像连清洁剂都带着呢。”奥小妹说,那天她刚好要搬离原来住的公寓,拖着大部分行李直奔片场。“试镜结束后,我还想着会有人来帮她搬东西,可是并没有,她把几个包甩到肩上,就这样走了。”肖恩·德金回忆道。

  此前因《冬天的骨头》提名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约翰·浩克斯说,那时奥小妹在《双面玛莎》和《和平、爱与误解》两个片场之间不知疲倦地来回奔波,“我不久前刚刚和詹妮弗·劳伦斯在《冬天的骨头》合作过,眼见她不同凡响的表演,现在我觉得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,又一名年纪轻轻、名不见经传的女演员扛起了一部大戏。”

  “我有一点担心,如果第一部电影就备受赞誉,大家会期待事事完美。”当时的奥小妹在接受采访时吐露心声,看起来这真是一个甜蜜的烦恼。在一战成名之后,奥小妹接连出演了《红灯》《文科恋曲》《杀死汝爱》等多部小成本文艺佳作,尤其是一镜到底的恐怖片《寂静的房子》,更是全盘考验她的表演功底。

  2013年在斯派克·李的美版《老男孩》中与大叔乔什·布洛林上演不伦恋,2014年又在加里斯·爱德华斯执导的新版《哥斯拉》中担当女一号,这位1989年出生的少女新星显然已是大跨步跃上一线的节奏。

  如果说之前的25年里,她拼了命要甩掉“奥尔森小妹”这个头衔,那么至少如今的她,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新名字——“红女巫”。

  《复联2》中红女巫一出场便施展超能力,控制住钢铁侠的大脑,使其产生幻觉。这个充满魔性的女变种人,不仅背负为父母报仇的深仇大恨,有着复杂的身世和内心戏,更让超级英雄们陷入前所未有的绝望境地。不过,从文艺片跨越到特效大片并没有这么简单,奥小妹透露自己是通过看日本鬼片来揣摩这个角色的,“演红女巫真的好难,拍戏的样子也超尴尬,因为其他人都在打斗,只有我在那儿凭空想象地挥动手臂,像个神经病,不加特效真的有种蠢哭的感觉。”

  对于这么一位抢风头的小妹妹,“黑寡妇”斯嘉丽·约翰逊倒是一点都不计较,因为她的伟大目标就是在超能英雄的世界里实现男女平等,她不止一次讲道:“长久以来,女超级英雄的重要性都被轻视,太过简单化、模式化。”

  而初出茅庐的奥小妹也坦言希望快点变老,因为她对目前大部分电影刻画的年轻女性角色都感到不满,她相信女性角色到了三四十岁会有更多选择,“现在人们要么把她们描绘成迪士尼电影里的完美公主,要么就是青少年电影里的自私鬼,但现实生活不是这样的。”

  有意思的是,从让奥小妹立下口碑的《双面玛莎》到饱受争议的《老男孩》中,都有她的镜头,而这是从她的偶像凯特·温丝莱特身上获得的鼓舞:“我看过她1999年的作品《圣烟》,之后便鼓起勇气在镜头前面裸露。”从此可以淡定坦然地将自己的身体看成表演的一部分。但同时,她也宣称绝不做无谓的裸露,比如那种为了满足男人YY而穿着比基尼在沙滩上奔跑的镜头——绝对不演。

  奥小妹的容貌一半稚嫩一半成熟,继承了奥尔森爸爸挪威血统的高颧骨和薄嘴唇,混杂着奥尔森姐妹天生的冷感,但比起永远瞪着眼睛、以凌厉眼神面对镜头的姐姐们,她又有着爽朗的笑容和温柔的眉眼。身材上,她没有姐姐们那么干瘦,又拥有比姐姐们更修长的双腿,穿衣风格随意中带点小复古,更符合当下时尚界备受推崇的那种“Effortless CHIC”(穿衣不用力)。

  不过,奥小妹声称自己对时尚一窍不通,从小着装就靠两个姐姐一手盘活。外号“印钞机”的奥尔森姐妹俩如今拥有自己的时尚品牌The Row,奥小妹在成名作《双面玛莎》宣传期的主要战衣也是The Row系列。相比姐姐们对时尚的狂热与大胆,奥小妹的态度要淡定得多。身为微胖界代言人的她崇尚健康并不刻意瘦身。她也从不像姐姐们那样穿得披披挂挂或是永远一身黑,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,将首饰丁零当啷地披挂一身……她的生活装永远随意又自在,正式场合则打扮得从容又大气,充满不着急的态度,让人很想冲过去为她点个赞。

  《哥斯拉》中演夫妻,《复仇者联盟2》中演姐弟,奥小妹与英国男星亚伦·泰勒-约翰逊在银幕上难舍难分的情缘,使得不少粉丝展开了种种粉红的想象。据说原本对好莱坞特效大片有所抗拒的亚伦,当初也是听说他“将与伊丽莎白·奥尔森搭档出演双胞胎姐弟”,才将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。遗憾的是,无论这俩人看起来有多么的天作之合,也奈何不了现实中的亚伦早已名草有主,只能停留在做个红颜知己的层次上了。

  之前,奥小妹与“抖森”一起出演了一部关于乡村音乐歌手汉克·威廉姆斯的传记片《我看到了光》。片中饰演夫妻的二人,戏外相差八岁,颜值与才华相当,光是看照片都让人有种高喊“在一起”的冲动,果然也不负众望传出了绯闻。但如今奥尔森已经名花有主,只能期待两人以后在作品里再度重逢了。

  A:我是个超级宅女,漫威的漫画我都很喜欢。而且我哥哥也超爱看漫画,每个星期他都会去收集,所以是它们陪伴我长大的。

  A:在拿到这个角色之前,我和乔斯(《复仇者联盟2》导演乔斯·韦登)第一次见面时,他对我说,你的角色并不像你在漫画书上看到的那样,我们不会让你穿泳衣或是看起来像是一个色情明星,放心吧!(笑)

  Q:你现在成了复联的第二女主角,感觉如何?你是否会觉得红女巫和其他女超级英雄对电影有了更多的掌控权?

  A:从小到大,我没有一个女英雄可以去崇拜。我崇拜印第安纳·琼斯和韩·索罗,所以现在能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女性真是太酷了。我可以想象如果我是个小孩,看完《复仇者联盟2》,我会在操场上扮演女英雄,向所有人扔能量球。在漫画里,红女巫后来成为了宇宙最强,她是终极英雄,漫威的电影世界正在慢慢展开,我还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发展,但我很希望红女巫能引领今年万圣节的服装潮流,好想看到到处都是红女巫的场景,我愿意成为万圣节商店里一套被打包好的套装被人们买走。

  Q:和另一个有名的好莱坞家族卡戴珊姐妹相比,奥尔森姐妹给人的感觉就是阳光励志,你觉得最大的原因是什么?

  A:这要得益于爸爸的支持,他特别希望我们姐妹能够经济独立,让我们意识到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,而不是非要靠男人养活,看着姐姐们这么早就能独立生活对我来说是很好的榜样。

  Q:好莱坞女演员都很喜欢Instagram和Twitter一类的社交媒体,你为什么不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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